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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鲁背后还有大佬

发布时间:2018-07-15 18:00:03    来源:娱乐资讯网    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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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陈小鲁背后还有大佬:王石要挑战的幕后大佬究竟是谁

原标题:王石要挑战的幕后大佬究竟是谁

王石转发文章暗指宝能涉嫌洗钱 下周一见不见
随着媒体曝光王石内部会议讲话,王石明确表态“不欢迎”,最重要的理由在于,‘宝能系’信用不够,会毁掉万科。而宝能系随即发表声明“本集团恪守法律,相信市场力量”。据可靠消息,王石今日带领一众管理层展开行动,或联合三家央企实行“毒丸计划”,“宝万之争”已陷入白热化状态。
宝能系距离控股万科只有7.55个百分点的距离——总股本的7.55%,在此之前宝能已经花了约400亿;而万科的管理层持股比例却只有4%多一点,王石去年的工资是1045.6万元。想要拦住门口的野蛮人,单单靠王石和万科管理层显然不够,寻找外部援助正是王石的当务之急。
鼎有多重?
楚王至洛,问周室鼎之大小轻重焉。强敌围城,唯刀兵相见,无它耳!
激烈空前的“宝万之争”,因宝能咄咄逼人的举牌而起。仅仅掌握4.14%股权的万科管理层,情势危殆。
“道德教化”无用,城下之盟可鄙,对付敌人金银炮弹的最好方式,就是同样用金银炮弹加以回击。于是,在王石向宝能系宣战不到24小时,再度涨停的万科选择了停牌,原因是正在筹划股份发行,用于重大资产重组及收购资产。
以王石为首的万科管理层,需要发行多少股份?募集多少钱?向谁增发?
基本可以确定的是,万科此次增发,将选择非公开发行的方式,这样发行对象的选择将牢牢掌控在董事会手中。
发行价格的确定,自然是越低越好,这样可以以最少的资金,达到稀释宝能股权的目的,停牌前20交易日均价的90%是很好的选择。这一价格为16.42元,而万科停牌时的价格是24.43元,增发对象有大约48.8%的浮盈空间。
在确定发行对象和数量之前,需要弄清万科目前主要股东的实力对比:华润目前持股比例为15.25%,万科合伙人持股平台盈安合伙持有4.14%的股份,刘元生持股比例1.21%——合计持股比例20.6%,三者是长期以来事实上的“盟友”。宝能系目前持有万科22.45%的股份,暂居上风。
从最节省资金的角度考虑,万科只需要在上述三家股东结盟的基础上,加上增发股份能占到增发后总股本30%即可,需要新增发的股数为14.87亿股。以此计算,需要的资金为244.26亿元——据估算,宝能系增持万科股份的总开销已经高达约400亿。
由于万科也在港股上市,如果在港股增发,港股较A股折价约21%,则其增发所需资金有望进一步减少。
这样做有其可行性:尽管盈安合伙、华润、刘元生并未签署一致行动人协议,但实则关系密切,在面临宝能系控股威胁的时候,三者结成一致行动人是时局所迫,武汉国资和银泰系争夺鄂武商的案例就是最佳参照;采用定向增发,万科董事会可以掌控增发对象,拿到增发对象“同意在特定时候结为一致行动人”的承诺也不无可能。
向谁增发?
首要选择当然是华润。华润有财力,且与万科管理层关系融洽。华润入股万科已经十几年,在经历多年的连续分红后,华润的持股成本极低,从此时参与增发的收益和总的风险来比,没有其他人能比华润更占优势了。
但华润参与增发的缺点在于,国企决策的链条较长,反应相对较慢,这从华润在“宝万之争”一直以来的低调就可见一斑;此外,据郁亮昨日在成都的最新表态,不管国资还是民资,“任何一股独大都是错的”,华润持股比例过大,会不会也在这一“错的”范围之内?
增发对象可不可能是安邦?12月份,“宝万之争”已趋白热化,但安邦此时突然杀出举牌万科,持股比例达到5%。最近两个交易日,万科A[10.00%资金 研报]H股均现异动,其中深交所周四晚披露显示,有一家机构席位斥资22.97亿元买入万科股份,坊间多有猜测,此番买入大概率是安邦系所为。
宝能系逐渐亮出底牌 与安邦保险存一致行动人关系
凤凰财经讯 据经济观察报报道,多个独立消息源称,矩盛华身后的宝能系与安邦保险存在一致行动人关系。随着两者持有的万科股份正在步步逼近30%要约收购的红线。宝能系似乎正在逐渐亮出自己的底牌。
宝能系距离控股万科只有7.55个百分点的距离——总股本的7.55%,在此之前宝能已经花了约400亿;而万科的管理层持股比例却只有4%多一点,王石去年的工资是1045.6万元。
想要拦住门口的野蛮人,单单靠王石和万科管理层显然不够,寻找外部援助正是王石的当务之急。
万科和宝能的股权之争,是当下中国最具悬念的一出大戏。宝能半年内疯狂砸300亿元收购万科股份,其意图很明显,极有可能是:
试图控制万科董事会,改造万科,利用万科在各大城市的布局,以及作为地产界龙头的身份和形象,与宝能系资产进行整合,讲一个天大的“财富神话”。
王石是中国最富声望的企业家之一,宝能在资本市场上以凶悍著称,两者狭路相逢,谁胜谁负,充满悬念。
分析称,万科宝能大战:终极结局逃不过这4种
接下来,事件的走向存在四种可能:
1.万科实行“毒丸计划”,双方陷入惨烈的肉搏战,王石并无绝对胜算;2.万科以“拖延战术”拖垮宝能;3.万科忍痛实行“焦土政策”,让股价暴跌,宝能杠杆资金被强制平仓;4.宝能获得控制地位,征服了喜马拉雅山的王石没能挡住“野蛮人”的进击。
1.第一种情形:“毒丸计划”
万科进行大规模定向增发,使盟友持有更多股份,从而稀释宝能的份额,保证宝能份额远离30%的红线。
王石胜算:50%
宝能胜算:50%
现在的情况是,宝能手头有万科股份22.45%,一旦持股5% 的安邦倒向宝能,意味着那么宝能的筹码升至27.45%。如果能跨过30%的界限,宝能就有资格进入公司董事会,王石说了,他不会接受。
王石本身不持有股份,但他有盟友:第二大股东华润持股比例为15.23%,“万科合伙人”盈安合伙持有4.14%的股权,加上王石好友刘元生1.21%的股份,三者合计20.64%,仍然逊于宝能。
这种情况下王石要怎么办?最常见的对策便是增发股份,让自己的盟友持有更多股份,盘子一扩大,对手的股份也随之稀释,这便是“毒丸计划”。毒丸投放越多,对手的力气就会越小。
18日中午1点,万科突然宣布停牌,声称要进行重大资产重组及收购资产,外界普遍猜测,这是万科实行“毒丸计划”的前奏。
万科极有可能通过定向增发,来提高盟友的股份占比。据报道,郁亮17日赶赴华润,18日王石赴香港,应该与寻找盟友持股相关。
对盟友来说,参与定增价格不是问题。有媒体计算过,由于万科近期股价呈现快速拉升的态势,参与认购定增股份的成本将大大低于目前二级市场股价水平。
增发价格,通常是按照停牌前二十个交易日均价的90%计,那么万科现在增发价格可能不到17元/股,而现在股价为24.43元/股。
也就是说,无论谁参与万科此次的定增,价格都是颇具吸引力的。
实行“毒丸计划”真正的难处在于,万科的定向增发方案是需要经过董事会和股东大会的同意。
在2017年3 月换届之前,董事会依然站在王石一边,但在股东大会上,持股22.45%的最大股东宝能必然投反对票。
万科公司章程规定,增发股份属于股东大会特别决议类型,必须经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
在这种情况下,中小股东如何选择,将决定“毒丸计划”的命运。
5家上市公司独立董事、复旦[微博]金融期货研究所所长李若山认为:“中小股东会站在谁的立场上不好说,只能说五十对五十。”
如果,“毒丸计划”成功了,那么王石或许舒一口气,至少暂时逼退了咄咄逼人的宝能,后续再释放毒丸稀释大股东的股权;但是,如果“毒丸计划”失败,宝能继续在二级市场上收购股票,那么王石无疑会越来越被动。
李若山预计,如果“毒丸计划”失败,宝能继续增持超过30%,“这个事情基本上就定局了,王石和郁亮要保持现在的地位就很难了。”
2,第二种情形:“以拖待变”
宝能为了收购股份,背负了较重债务,并动用了资金杠杆,万科或许会延长停牌时间,等待宝能的财务状况生变。
王石胜算: 20%。
宝能胜算: 80%。
宝能的弱点之一是高负债率。王石在内部讲话已经提到:“宝能系购买万科的钱从哪里来的?他们购买万科的第一份钱来自万能险,就是短期债务。他们层层借钱,循环杠杆,没有退路。”
坊间猜测,万科可能以定增名义停牌半年,使宝能系为杠杆资金和保险资金支付高昂的资金成本,抽空宝能系的流动性。
但这里面有两个问题。
第一,上市公司筹划定增停牌时间原则上一般不超过10个交易日,如果仅是定增,并不构成资产重组,停牌时间累计下来也不会超过2个月。
第二,据一位投行人士分析,宝能系借来的80多亿元资金,按一年9%的资金成本计算,不到10亿元。即便停牌一年,宝能系也能拖得起。“虽然说停牌是狙击这些短线资金的方法之一,但宝能系对于万科采取停牌自保肯定也是早有准备。”
第三,如果停牌时间较长,宝能系还可以走场外协议收购股票进行增持。
第四,12月17 日,作为宝能子公司的前海人寿再度发行15亿资本补充债券,宝能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弹药,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也可作为不时之需。
可以说,“以拖待变”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王石胜算的可能性不大,出现的概率较小。
3.第三种情形:“焦土政策”
万科通过大量举债、高价购买不必要资产等这种“自残”做法来拉低股价,股价持续暴跌,宝能的高杠杆资产有可能被强制平仓。
王石胜算: 20%
宝能胜算: 80%
宝能用于收购万科股票的资金具有高杠杆率的特点。宝能之所以能在短期内动用200多亿的资金增持万科,主要动用了非常激进的杠杆计划,包括保资金、融资融券、收益互换、基金公司资管计划以及有可能的股权质押等融资方式。
宝能旗下的钜盛华透露, 7个资管计划共计96.52亿元,自有资金为32.17亿元,这意味着杠杆达到了2倍。而上述计划均将计划份额净值0.8元设置为平仓线,这意味着,如果万科股价下跌超过其平均买入价的20%,一旦不追加保证金,资管计划会被强制平仓。
有人因此给王石支了一招:“如果时间上无法食毒丸,就只能焦土了。趁着董事会还没改选,将万科的业务全线放缓,低价出售所有资产,将万科的股价随业绩大幅下挫,让宝能系爆仓,他们必然撤退。”
但多位受访人士并不认同此方式。首先,“焦土政策”这种“自残”做法不符合万科众多中小股东利益,在这种关节眼上,最需要团结的恰恰是中小股东。此外,做低股价并不一定会逼退来势汹汹的宝能系,反而会在成本上送给他们增持的机会。
一位深圳当地券商地产分析师认为,王石的个性和骄傲感,不会通过这种自损八千的方式,为万科脸上抹黑。
4.第四种情形:“终极救援”
如果王石阻止不了宝能获得30%的股权,那么董事会席位就是王石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这是王石最后的救赎机会。
王石胜算: 50%
宝能胜算: 50%
按照万科的《公司章程》,持有公司发行在外30%以上(含30% )股份的股东即为“控股股东”。
如果王石的“毒丸计划”在股东大会受阻,“焦土政策”怕伤及无辜,“以拖待变”也不是好办法,那么“野蛮人”几乎不可阻挡地要成为控股股东,下一步进军董事会便是顺理成章的事了。
万科股权架构分散,真正的决策权力集中在董事会手中,因此,董事会势必会成为这场交锋的风暴眼。
现任万科董事会11位董事的任期都是从2014年3月开始的,直到2017年3月才结束,因此,如果宝能想在万科董事会届满后进入,需等待一年多时间。届时,登堂入室的宝能很可能会提出自己心仪的非独立董事候选人。如果到时中小股东在董事会投票上倾向宝能,那王石和郁亮根本就回天乏术。
不过,“只要万科能够争取足够多的投票权支持,将宝能系排斥在董事会之外,宝能系身为第一大股东,但有名无分。”这是王石最后的救命稻草。
无论是董事会的博弈,还是决议“毒丸计划”的股东大会,中小股东的立场至关重要,但他们目前没有发声,立场模糊,没有人知道天平将会偏向哪一边。
就在“宝能系”强行上位第一大股东、万科管理层阵营沉默应对之际,另一险资大鳄安邦保险不请自来,以举牌方式“叩门”万科。而安邦集团被指董事会成员显赫,陈毅之子系实际控制人。
仅仅十余年,安邦凭借强大的政商资源,从一家单纯的保险公司强势扩张成万亿规模的金融巨鳄。错综复杂的股权结构,如同一张“超级迷魂阵”,即使再分散,“大格局”从未改变。
沿长安街,从天安门往东大概7公里,建国门外大街6号,两栋漆黑闪亮的联体建筑厚重大气,这就是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安邦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一年前,传媒还以“黑马”来形容成立于2004年的安邦;但此后一年,其在国内外资本市场上纵横捭阖,掀起一次次的收购骇浪,不断刷新各大媒体的头条。
在安邦集团内部,“翻天覆地”的变化亦在发生:2014年1月、9月,连续两度增资扩股,注册资本由120亿元增至300亿元、再增至619亿元,跃居国内保险公司之首。股东则由8家增至17家,再增至39家,股权由相对集中变得看上去“格外分散”。
至于安邦集团的总资产,也不再是其官方网站上宣传的7000亿元规模—据安邦保险内部人士透露,至2014年年底,已达到约1万亿元,保险业资产仅占其中的三分之一左右。
2015年1月26日,保监会批复,同意安邦保险旗下子公司安邦人寿出资5亿元人民币设立安邦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占比100%。
除手握保险业全牌照之外,在国内,安邦还持有银行、金融租赁等数张金融牌照,收购世纪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基本完成,只待监管层批准;在国外,已全资收购比利时保险公司、银行各一家,跨国性综合金融集团的愿景基本实现。
保险公司起家的“黑马安邦”,在过去十年间借助于强大政商网络,强势扩张,走出一条和同行截然不同的发展之路,最终成为今日的“巨鳄安邦”。
“含着金汤匙出生”
上汽是发起股东和第一大股东,董事会成员里显赫云集。
2004年9月13日,星期一,在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255号中宁大厦18楼的会议室里,两位名声显赫的人士—时年58岁的陈毅元帅之子陈小鲁、时年53岁的上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上汽)总经理胡茂元,在此相聚。
宁波是安邦的创立之地。他们作为发起股东代表,参加了在此举行的创立大会。彼时的安邦,称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亿元。上汽等7家法人单位是发起股东。
这7个股东,上汽是上海市国资委所辖企业。另外6家,均为民营企业。其中,旅行者主业为汽车销售,联通租赁是汽车租赁公司,它们的主要客户就是上汽。上海标基、浙江标基、浙江中路、嘉兴公路,这4家公司的主业则是基础设施建设。
工商登记材料显示,陈小鲁至少实际掌控着上海标基、浙江标基、嘉兴公路3家公司,并曾持有浙江中路的部分股权。
当时的董事会,共有7位董事,来自上汽的两位,胡茂元,以及上汽副总会计师兼财务部经理刘榕;余下则是陈小鲁、吴光辉、陈萍、姚大锋、赵虹五人。胡茂元出任安邦的董事长,陈萍为副董事长。
至少3位消息人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吴光辉就是安邦保险集团现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吴小晖。1月20日,南方周末记者就此向安邦集团求证,但至截稿时未获回复。
发起股东里有生产汽车的,有做汽车销售、租赁的,安邦保险自然一开始就顺理成章主攻“车险”业务。时任安邦董事长胡茂元,在开业致词中表示,“安邦将以车险业务为核心业务,从行业和受众两条主线出发,以最快速度拓展汽车保险市场。”
2005年,安邦与上汽子公司—上海通用汽车,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并得以在上汽的诸多4S店,代理销售车险。
正式开业第一年,安邦的保费收入就突破了10亿元,分支机构达到22家,“基本上完成了业务网络在全国范围内的铺设”。
“这点很不容易。”一位保监会官员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保险业类似银行业,开设分支机构时,需要得到各地保监局的审批核准。
更加不同寻常的是,成立一个多月后,安邦保险即在宁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增选朱云来、龙永图、刘晓光、董一冰4人进入董事会。
一时间,安邦可谓“群星闪耀”。
朱云来为国务院原总理朱镕基之子,早年赴美留学,后进入投行工作,在2004年时,就职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龙永图原外经贸部副部长、中国加入世贸组织首席谈判代表,彼时刚刚卸任官职。刘晓光,时任北京首都创业集团总经理。
这些大名鼎鼎的人物进入安邦,与陈小鲁有关。2014年初,陈小鲁在接受香港媒体采访时表示,当时是他从中牵线,邀得朱云来、龙永图等进入安邦董事会。
不过,朱云来的董事身份,可能是个“乌龙”。
2014年10月,财新传媒刊载文章称,“朱云来并非安邦董事”。该文引述“知情人士”消息说:朱云来早期曾受邀出任安邦的董事,但不久后就告知安邦,不打算出任董事,也从未签署任何相关法律文件。但安邦一直没有更新董事名单,后又称工商登记出错,没有及时更新。
南方周末记者获得的包括“董事签字页”在内的多份安邦集团内部文件里,亦未发现朱云来的签名。但直到2014年9月25日,安邦又一次调整董事会成员时,朱云来才正式从安邦董事会名单上消失。南方周末记者也就此向安邦发出采访函,但始终未获回复。
上汽是发起股东和第一大股东,董事会成员里又如此显赫云集,因此,一位保监会官员对南方周末记者戏称,“安邦是含着金汤匙出生”。
“过客”与实际控制人
上汽、中石化的占股不断被稀释,而上海标基、联通租赁的股份均不断上升,并列第一大股东。
2005年的6月18日,安邦保险进行了第一次增资扩股,注册资本增加到16.9亿元。在当时的中资财产保险公司里,这家成立不到一年的初来者注册资本排名已高居第三位。
增资何来?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下称中石化),成为新晋股东,其出资3.38亿元,占增资后的20%。
对于中石化的“入局”,一位与安邦素有往来的企业家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这一定程度上得益于安邦实际控制者们早年间与时任中石化董事长陈同海的“交情”。
陈同海父亲陈伟达是担任过中顾委委员,曾在宁波、杭州等地长期任职。
陈同海也曾在宁波工作多年,任过中石化镇海石油化工总厂党委副书记、书记、宁波市长等职务。2003年至2007年,出任中石化董事长。2007年7月被调查,两年后被判处死缓。
中石化“入局”不到一年,即2006年5月15日,安邦再一次增资扩股,将注册资本扩充至37.9亿元。上汽跟进增资,维持20%的持股比例,依然是名义上的第一大股东。而中石化没有跟进,降为第五大股东。
同年,安邦注册机构由宁波市工商局,变更到国家工商总局。尽管公司注册在宁波,但安邦从开始就不满足于偏安一隅,无论是开业庆典,还是第一家分支机构,都选在北京。
南方周末记者查阅了安邦保险呈送给国家工商总局的请示,其变更注册地的理由是:“公司成立不久,业务发展迅猛,人才的缺乏成为制约公司发展的瓶颈,为了提高公司对外形象及公司在保险界的地位,引进大量专业化保险人才”。
从此,安邦保险的总部,搬到了北京市东三环中路7号财富中心A座45层。
这处地方,是由“北京国通高盛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国通高盛),在2005年8月买下,然后以每月35万元的租金租给安邦保险的。
这或许与此时并未在安邦高管名单中出现,但被外界怀疑为安邦实际控制者的吴小晖有关。温州商人吴小晖曾经公开的身份之一是国通高盛的董事长。时至今日,吴小晖的妹妹吴晓霞,在国通高盛占股99.9%。
一年后,2007年5月25日,安邦第三次增资扩股,注册资本增加至46亿元。
仅仅11天之后,安邦保险第四次增资扩股,注册资本增加至51亿元。
这两次增资,上汽和中石化都没有参与。上汽的股权被稀释至16.478%,降为第三大股东。中石化则被稀释到了6.627%,基本“无足轻重”。此时,上海标基、联通租赁,所占股份均上升为19.765%,并列第一大股东。
尽管上汽、中石化的占股不断被稀释,但很长时间内安邦在对外宣传时,依然把上汽和中石化“顶在最外面”。
2007年,安邦保险的原保费收入,达到57.52亿元,同比增加65.29%。自开业以来,累计保费收入,至此超过100亿元。
一位安邦保险前员工告诉南方周末记者,这个百亿元目标,是吴小晖在2005年安邦的北京“怀柔会议”上提出的。“当时我们还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但第二年,安邦的保费收入却突然下降,未能跑赢行业当年的平均水准—2008年安邦财险保费收入48.18亿元,同比下降16.24%,而同期财产险行业的保费收入增加了17.24%。
或有巧合的是,陷入低迷之时,监管层的政策利好也“适时而来”。
2008年12月24日,中国保监会批准安邦保险,在其37家分公司1300余家机构开展电话销售业务。在当时全国几十家财产保险公司里,安邦是第一家获批“同时在全国所有省份开展电话营销”的企业。包括平安保险、太平洋保险这些保险业的“老大哥”,乃至央企“人保股份”在内的保险公司,都还只能在部分省市进行电话营销。
2009年,安邦保险的保费收入,又恢复了两位数的增长。
这一年,安邦又一次变更了注册地,由国家工商总局变更到北京市工商局,理由是,“为了加快公司发展,提高公司竞争力。”
“质的飞跃”
三位新董事,均为原中国保监会官员。
2010年左右,安邦开始了一连串的并购。
2009年12月31日,经保监会批复同意,安邦保险与中乒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中乒投资),联合收购了瑞福德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瑞福德健康)100%的股权,并将之更名为“和谐健康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和谐健康)。安邦持股99%,中乒投资持股1%。
成立于2006年的瑞福德健康,注册资本3亿元,开业以来,业绩波动幅度极大。2007年至2010年,其原保费收入分别是0.53亿元、0.16亿元、2.43亿元和0.27亿元。
这一收购价格,一直没有对外公布。一位保险业人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考虑到瑞福德健康此前经营乏善可陈,乃至处于亏损状态,“价格不会超过原来股东的成本太多,以前太平洋保险也曾谈过收购,但价格没有谈拢。”
2010年6月,筹备多年的安邦人寿宣告成立,起始注册资本37.9亿元。
至此,在实行严格的行政审批及分险种牌照管理的保险界,安邦已拥有了财产险、人寿险和健康险三张牌照。
几乎同期,安邦以4.92亿元的挂牌底价,从成都市政府手中收购了后者原准备作为新行政中心的2栋办公楼。随后,和谐健康的注册地及总部,搬迁到了成都。
接下来的2011年,则是安邦发展史上“里程碑式”的一年。
这年年初,安邦搬入了气势不凡的新总部大厦,即今天的安邦大厦(又名安邦国际金融中心)。大厦位于寸土寸金的长安街边,为两栋联体高楼,东楼办公,西楼迄今闲置。
2011年5月20日,安邦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安邦资管)成立,负责安邦的投资事宜,内部地位很高。
有趣的是,就在此前不久,2011年4月7日,保监会发布“关于调整《保险资产管理公司管理暂行规定》有关规定的通知”(保监发〔2011〕19号)。这个规定涉及六项调整,多数是提高原有的标准,只有一项是降低,即“设立方需经营保险业务8年以上”,变为“5年以上”。
规定甫一出台,保监会即在十天后,批复同意筹建安邦资管公司,这也是新规定下第一家批复成立的资管公司。而如果按照旧有条款,成立于2004年9月的安邦,需要等到2012年9月,才有资格设立资管公司。
安邦资管成立10天之后,安邦保险在2011年5月30日,进行了第五次增资扩股,注册资本增加至120亿元,在国内财产险公司里已居第二位。上汽、中石化依然没有参与增资。
这一股权结构维持了好几年。工商资料显示,在此结构下,陈小鲁掌控着上海标基、浙江标基、嘉兴公路等3家公司。这3家公司,又合计持有安邦保险集团51.36%的股权。陈小鲁是安邦的“实际控制人”。
安邦的并购动作,也越来越频繁。
数月之间,安邦与其他公司联合,在引人瞩目的北京土地市场上,接连拿下北京CBD核心区Z9、Z10两个相邻地块。
同年11月11日,安邦保险更是以56亿元,收购了总资产超过1600亿元的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成都农商行)35%的股权,成为其第一大股东。
这笔蛇吞象的交易,堪称超级划算。安邦除了从成都农商行的银行牌照和优良盈利水平中获益匪浅,更是迅速做大了自身资产。
一位安邦内部人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此前,安邦财险的总资产只有大概300亿元,加上和谐健康、安邦人寿等,至多在500亿元左右。但收购成都农商行并将资产“合并报表”后,安邦保险总资产一举突破了2000亿元。
“这是一个质的飞跃。总资产的增加,不仅意味着安邦整体实力的增加;而且,根据保监会的规定,安邦被允许花出更多的钱,去进行更多的投资。”该人士解释。
这是因为,中国保监会在2010出台并实施《保险资金运用管理暂行办法》(后于2014年4月进行修改)。该办法对保险资金投资方向及额度,做出了非常明确而严格的限定。其中最重要的衡量标准,就是“上季末总资产”。
十几天之后,安邦保险更名为安邦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安邦集团。
两年后,2013年11月19日,安邦集团进行重大人事调整。上汽的胡茂元,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吴小晖则走上前台,一肩挑起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总经理三个职务。
此前的副董事长“吴光辉”,从董事会里“消失”了。退出董事会的还有解正林、刘榕、龙永图3人。
而孙沛城、王新棣与朱艺成为新的董事,其中前两位为独立董事。
三位新董事,均为原中国保监会官员。
孙沛城,历任央行河北省分行处长、保监会河北监管局局长、保监会政策研究室巡视员。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任中国保险学会会长。
王新棣,曾任保监会财务会计部(偿付能力监管部)主任,2013年左右退休。
朱艺,曾任央行北京分行非银处副处长、华泰财产保险公司车险部副总经理、保监会北京监管局副局长、保监会财产保险监管部副主任(正局级,主持工作)。
在此期间,随着安邦财险、安邦养老保险相继成立,安邦集团至此成为拥有全牌照经营的综合性保险集团。
大变与不变
股权结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董事会和监事会12位高管中,绝大部分依然还是安邦在初创时期的原班人马。
在刚刚过去的2014年,安邦经历了自成立以来“最高调”的一年。
在国内,资本市场上,安邦不仅大比例增持招商银行、金融街等上市公司股票,还与生命人寿公开争夺金地集团的控股权;更是连续增持,成为民生银行第一大股东。
在国外,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收购美国纽约的华尔道夫酒店;收购比利时保险公司FIDEA100%股权;收购比利时金融德尔塔·劳埃德银行100%股权……安邦成为了“有钱,任性”的代名词。
在安邦内部,“惊人的变化”也在发生。
2014年1月27日,安邦集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注册资本金增加至300亿元。新增的180亿元,“全部应以人民币现金认购”,由17家新加入的股东承担。
知情者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安邦两个原有的国有股股东,上汽和中石化,这回干脆缺席了股东大会。
此时安邦的股东25家,股权已经高度分散。
不料,不到8个月,也就是2014年9月16日,安邦集团又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注册资本扩充到619亿元,居中国内地保险公司第一位—第二名,则是1949年10月就成立的中国人民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注册资本为424亿元。
新增的319亿元注册资本,依然“全部以人民币现金认购”,由北京阳光四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14家新加入的股东承担。安邦的股东数,至此多达39个,全部为法人股东。
这个股东大会,上汽和中石化,“继续缺席”。
为什么要将注册资本增加至619亿元?
包括安邦内部员工及投资法律界人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表示,根据保监会的规定,保险公司重大股权投资,只能使用资本金、资本公积金、未分配利润等自有资金。换言之,即不允许使用保费收入、理财产品收入。新增的注册资本支撑了安邦越来越频繁、激进的对外投资。
其二,619亿元的注册资本,还有“核威慑”作用,“即威慑潜在竞争对手,你不是与我一个级别的,不要来与我抢生意”。2014年,在金地集团的第一大股东争夺战上,安邦败给了生命人寿,“输得难看”。
9天之后,2014年9月25日,安邦集团又一次调整董事会。胡茂元退出董事会;“乌龙董事”朱云来,也正式消失。两位保监会的前官员,孙沛城、王新棣,在当了不到11个月的独立董事后,亦双双退出。
“这与中央强力推动‘官员独董’离任有关,尽管安邦不属于上市公司。”一位安邦的内部人士对南方周末记者解释。
新的独董,是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高级讲师顾清扬。
至此,安邦的董事会里,已经没有来自上汽、中石化的代表了。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股权结构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董事会和监事会12位高管中,绝大部分依然还是安邦在初创时期的原班人马。
“超级迷魂阵”
新晋的31家股东,499亿元新增资本从何而来?这张“超级迷魂阵”般的股东阵容里,充满了互相咬合、疑窦重重的交易。
让人吃惊的是,一年里两次增资,注册资本暴增499亿,这些钱从何而来?
一位工商管理部门的人士告诉南方周末记者,尽管中国在2014年开始实施“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但包括保险在内的27个行业,仍然施行注册资本实缴制。可以肯定,安邦集团这499亿元的新增资本,是“真实出资”。
但这499亿元真的是来自“新股东们”的口袋么?
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发现,新进入的31家股东,每家又如叠床架屋般铺设多层股权结构,繁杂异常。其中最多的一家—邛崃广祥(下称邛崃广祥)投资有限公司,股权结构多达6层,令人眼花缭乱。
安邦集团原有的8大股东,除上汽和中石化外,其余6家股东,也基本进行了复杂多变的股权变更。有的公司名称甚至完全变更,如浙江标基投资有限公司,经过多次更名后,在2014年改为美君投资集团。
同时,在除上汽和中石化外的37家股东的内部,2014年频频出现股权变更、高管易人。这些变化迄今仍未停止—比如2014年12月31日,北京平准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北京平准)的股东之一,北京君助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的原股东,自然人林香美,将手中股权转让给自然人梅山酒。
尽管如此,但“雪泥鸿爪”依旧散落于安邦这张“超级迷魂阵”般的股东阵容里。
比如,吴晓霞、吴晓薏、吴家齐等吴氏名字,在法定代表人或高管中反复出现。而有一些公司的住所,则又“恰好”与安邦分支机构的场所重合,比如安邦在西南地区的总部办公楼—成都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966号2栋,就至少“聚集”了6家股东或股东的股东。
多位与安邦无关的投资公司管理者、金融律师,向南方周末记者指出,很可能一些新股东只不过是老股东的代持人而已,这种操作方式,在业界屡见不鲜。
这些公司,与安邦集团之间,充满了互相咬合、疑窦重重的交易。
以2014年1月,出资14.95亿元,获得安邦集团股权2.4152%的上海文俊为例。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0月,注册资本9亿元。2014年11月,上海文俊的100%股权,被一家叫成都海鸥的公司买下。
但可疑的是,成都海鸥在买下上海文俊前两个月才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为两个自然人傅海鸥、林倩倩。公司住所,“恰好”就是安邦集团西南总部的地址。
也就是说,一家刚成立的、由两个普通自然人控制的、注册资本仅100万的公司,极其精准地买下了不仅注册资本9亿元,而且手中还拥有价值达十余亿元安邦股权的上海文俊。
更巧合的是,就在成都海鸥成立当月,它的“上家”—上海文俊的原股东上海臣功公司,出资23.10亿元,获得安邦集团股份的3.7318%,也成为安邦的新晋股东之一。
“我觉得老板是不想让外界搞清楚安邦的股权结构。”一位安邦内部人士也告诉南方周末记者,“但我们的直觉是,股权再分散,实际上还是老板的。至少‘大格局’,没有改变。”
在这些错综复杂的股权之间,隐藏着种种不为外界所知的谜团。
比如,另一个值得注意的新股东,是安邦集团的新晋股东之一北京平准公司。
成立于2005年8月2日、注册资本8亿元的北京平准,在2014年1月出资14.88亿元,占安邦集团股份2.4039%。
北京平准的发起股东是平安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平安信托)和标准基础设施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标投集团)。
014年5月7日,标投集团将股权转让给北京君助公司。不过,时至今日,平安信托依然是北京平准的股东。
平安信托是否间接参与了对安邦集团的出资?要知道,平安信托是保险业巨头平安保险集团旗下公司,这是否意味着平安保险与安邦保险在“悄悄牵手”?
对此,平安信托给予南方周末记者的回复令人讶异,“我们没有投资这家(北京平准)公司。”至于工商资料显示其为股东,平安信托并未给出解释。
这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股权更迭,其真正架构,恐怕只有安邦的真正控制人可以回答。

第二篇陈小鲁背后还有大佬:大佬葛卫东的29个至深感悟:投资需要大量的时间面对自己的内心

原标题:大佬葛卫东的29个至深感悟:投资需要大量的时间面对自己的内心
1、他们的判断仍是基于事实和数据这两个基本维度,而他们参与的这场游戏,却是在情绪的第三维和梦想的第四维上展开的。
2、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像是在路上。经过一段狂奔以後,你需要减慢速度,甚至停下来看看,歇歇,想想下一段路怎麽走。人生的路怎麽走不仅需要思考,更需要平衡,平衡是为了把人的有限的精力合理的分配达到效力最大化,这是厚积薄发。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功。
3、研究是要讲方法的,有的人研究行情太努力,反而变成一叶障目,只见树木,不见深林。太专注细节会把自己弄晕。有的人对基本面的研究又太不重视,根本不知道博弈的标的的情况和变化,又会太迟钝,搞不清楚市场的大方向。最佳的是要成竹在胸,既有大貌,又明白现在的或潜在的主要矛盾,仔细体会市场对每个因数的评估到位情况,是否有偏差,所以,既要努力研究,又要和市场保持恰当的距离就变成了一种艺术。
4、必须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才能腾出时间。必须知道有所放弃,才能提高效率。腾出时间来做有决定性意义的事,这是我目前该修行的功课。
5、情绪,性格偏好和理性是一对死敌。我认为有四种情况,自己被情绪,性格偏好所左右而不知自己非理性;知道自己非理性,但不知道那些决定是理性的,那些决定是被情绪和性格偏好所左右的的非理性;还有一种是知道自己情绪和性格偏好影响了自己的决定,但是仍旧欲罢不能的;最後一种就是完全理性。
6、王阳明说格物致知。也就是对一个事情要不停的分析,抽丝剥茧,透过现象发现事物的本质,不会被假象蒙蔽你的双眼。这会让你很成功,也会让你很无趣。
7、这句话是千真万确的,内向的人才会更容易有更深刻的思考,而且做投资的人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应酬,不需要别人的褒奖,更不需要别人的批评。需要的只是大量的时间面对自己的内心。所以,有时候不是我们高傲,是职业要求我们必须这样。
8、做期货要保持适当的压力。压力太大,影响判断;压力太小,会不够敏感。真是难啊,所以说要先战胜自己,才能战胜市场。
9、刻意也是大敌。刻意说明不够空,还有执着心。也是感应市场的障碍。所以说魔障无处不在不在。难啊,悟道,修行真的处处是陷阱。
10、人在很累,精力耗尽的时候就很容易出错。所以,在市场中要劳逸结合。保持适当的紧张度。
做期货为什么赚不到钱,是因为人类思维有很多陷阱,大多数人都不能鉴别这种陷阱。而情绪的波动让你增加掉进陷阱的概率。
11、对市场有两种态度,一是预测,二是倾听。这两种模式是相互干扰的。以我的观点,倾听比预测更重要,更靠谱。可市场上的人都太过分看重预测的可靠性,为什么呢?其实是很多事后进行假分析看似靠谱蒙蔽了大家的眼睛,其实危机真的来临时,有几个人能预测到?即使有,也绝对不是砖家。倾听很重要,也很可靠。
12、倾听的人能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市场方向的加强和转折的发生。像最近的黄金走势?能平掉多头和/或做了空头的人大都是倾听者。如果你习惯做预测者,那你已经失去了开放的心灵,失去了你的听力。所以,原谅我从来不愿意发表市场观点。因为我想要一颗开放的心灵,拥有良好的听力。
13、倾听的能力培养其实是很困难的,首先需要拥有开放的心灵,清空思想的水杯。但期货本来就伴随贪婪和恐惧,所以清空很难。二是,要对所交易的对象很了解,必须有成竹在胸;必须有很深的技术功底;对市场心态和人气有充分的了解;三种方面相互对照,分析,感应,你才能知道什么是强弱和市场阻力最小的方向。
14、影响价格的因素很多,即使你能完全了解市场上的利多和利空因素,但他们导入价格体系的时间和方式不同,所起的作用也不同。这也是确定结果无法确定预测的原因之一,所以最佳的方法一是承认认知的局限性,二是又要确认单个因果关系的存在,然后品味市场的强弱,倾听市场的声音。不断修正剩下的可能。
15、我的太极老师说的,人只有自己处于静的状态,才有可能在推手中第一时间感受到对手的力道和意图。我当时的感受是只有清空自己,才能最大限度和最快的接收信息,作出正确的判断和应对。期货也莫不如此。
16、我说的不要预测不是说不要分析判断。做投资分析判断是必须的。但我们在此过程中必须明白,我们的结论最多只是一种可能性,确定的结果是不存在的,否则你的胜算就是百分之百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市场这个系统是混沌的,人的认知能力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分析判断的结果只是若干的可能性而已。
17、做人要能放能收。要耐得住寂寞,享受得了繁华。要忍受得了艰辛,也要适应养尊处优。生活有高潮低谷,唯有处变不惊才是正道。你才是个优秀的男人。
18、终于明白阳明心学的"致良知"是个什么意思了。原来良好的心态对悟道那么重要。做交易何尝不是。所有因素中,这是排第一位的。
19、交易最怕矫枉过正,从一个极端到另外一个极端。可是评估是否矫枉过正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必须在心态平和的前提下,扪心自问才有可能得出正确的结论。
20、关于卡住的问题:做期货这么多年,以前苦学知识和操盘的经验逐渐形成有效的直觉。后面依赖这种直觉逐渐变成思想上的懒惰,不再苦学和勤于思考。不再努力追究事情后面的推手。慢慢的就有了自己被卡住的感觉,思想和直觉也在退步。努力学习就变得很必要,不仅能让你获得思考的快感,也能愉悦的给身心充电。
21、我要想交易水平再上一个台阶,必须审视自己的内心,体会到造成建仓和平仓差异的原因。否则,瓶颈无法突破,交易水平也许会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22、信仰会阻碍真实的理解,所以,不要让你的观点变成一种信仰。
23、正确的思想必须奠基在自我了解之上。若是不了解自己,你的思想不可能有基础;缺少了自我认识,思想不可能正确。
24、投资十几年,也取得一点小成绩,问我自己什么最难?一是认识自己。二是做到知行合一。
25、不要想变成什么或是想抓住某个经验。这是叫你拥有开放的心灵,你内心东西越少,越能容得下更多的东西,才能拥有更强大的洞察力。
26、听得懂市场,你就可以和市场合二为一。费力的去听,其实是带着欲望去听,这是不好的,但是人非圣贤,怎么可能完全摈弃内心的比较贪婪,欲望等比较之心呢。对于修行,作者也说了:“若是能一边聆听,一边觉知内心的冲突和矛盾,而不形成特定的思想模式,那么内在的扰动或许能止息下来。”
27、不懂行为经济学的是做不好期货的。
28、真正的大智慧不是学来的,而是悟出来,而绝对智慧是在无我的绝对状态下自然而然出现的。
29、最大的幸福就是清空自己的大脑,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的:勘破,放下,自在。
作者:葛卫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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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篇陈小鲁背后还有大佬:基层医疗企业已经收获了60亿融资,投资大佬们还有2000亿资金待投,他们在等谁?

原标题:基层医疗企业已经收获了60亿融资,投资大佬们还有2000亿资金待投,他们在等谁?
在国家密集发布基层医疗相关政策的背后,种种迹象显示,2017年极有可能成为基层医疗产业升级与跃迁的元年,无数医疗产业的目光都在聚焦这个领域。
在此背景下,由中国康复技术转化及发展促进会主办,动脉网、蛋壳研究院联合主办的“2017中国基层医疗创新实践论坛”将于2017年5月17日-18日在成都召开。本次会议由四川省投资促进局、四川省卫生信息学会、中国康复技术转化及发展促进会分级诊疗系统工程专业委员会等协办,君联资本、广发信德、万方发展、远毅资本、健康智谷等联合协办,中国医药教育协会为支持单位。同时,本次会议也得到了海尔产业金融、中国平安、天士力控股、毕马威、联想之星、阿里云、中关村租赁、医讯通、远程视界等战略合作伙伴,及云南新康医疗、快医、康康血压、微纳芯、明医众禾、社区580、康佰瑞、海利赢等合作伙伴的大力支持。
这可能是2017年中国基层医疗产业领域干货最为丰盛的一场盛宴。
此次,主办方邀请了50+嘉宾、50+政府机构相关人士、150+基层医疗服务机构从业者、100+投资人、200+创业者及20+媒体到场,汇聚向下之力,求索未来基层医疗实践之路。

-我们已经准备了半年时间
-打造中国基层医疗最佳的创新实践的分享平台
-汇集2016-2017中国最优秀的基层医疗案例
2016年12月,动脉网正式成立“基层医疗小组”,随即发布《2017年基层医疗的投资机遇》专题报道。我们梳理了医讯通、远程视界、明医众禾、云南新康、快医、康康血压、微纳芯、社区580、康佰瑞、海利赢等67家基层医疗初创企业,16家上市机构或知名公司,并对他们进行采访、调查分析。
发现这群融资总额超60亿元的初创企业、市值超过2300亿的上市机构,早已在市场容量高达5000亿的基层医疗中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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